挲。
转过拐角,就看见朱飞扬站在包房门口,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姿挺拔得像株松。
他穿了件深紫色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少了些平日里的锐利。
多了几分随和:“刘哥,可算把你盼来了。”
刘向涛刚要开口,朱飞扬已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里面都是自己人,别拘束。”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暖气混着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刘向涛的目光扫过全场,脚步猛地顿住——靠窗的位置,陈洛书正端着茶杯与人说话,中山装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旁边坐着的王益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笑声沉稳如钟。
高一山站在酒柜旁,正往醒酒器里倒红酒,军绿色的衬衫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些只在新闻里见过、在文件上签过名的人物,此刻就坐在同一个空间里,像寻常老友般谈笑风生。
刘向涛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向华丽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把。
他才缓过神来,连忙拱手:“陈老,王书记,高大哥。”
陈洛书抬眼看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想象中的锐利,反而带着点审视后的温和:“向涛是吧?
去年在开发区的项目,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