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紧,指节在被子上硌出白印。
原江市市长?
这个头衔像块巨石砸进水里,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想起白天风淼说的“东山省前省委书记都护着”,想起“黎剑厅长称兄道弟”,原来这一切的根源,都系在这个叫朱飞扬的男人身上。
“我给你发张照片,是原江市官网扒下来的。”老同学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其他的查不了了,那边的人把口封得很死。
我听警校的同学说,这位朱公子在东山省名气大得很啊,前几年收拾过不少当地的世家子弟,死的死,伤的伤,据说不少都跟女人有关……”
连若雪的呼吸漏了一拍。
世家子弟、女人、生死……这些字眼拼凑出的画面,让她后背泛起层冷汗。
她忽然想起赵萌说的那个夜晚,那个在温泉别墅里与她有过纠葛的男人,原来不是什么普通富商,竟是这样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
“如果你真跟他有什么牵扯,或者不小心得罪了,我可以试着帮你协调……”
老同学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人家给不给面子,就不好说了。这尊神,咱们得罪不起。”
“谢谢你老同学,回省城一定请你吃最好的馆子。”
连若雪挂了电话,指尖还在发颤。
她点开微信,老同学发来的照片已经躺在对话框里——朱飞扬穿着深色西装,站在元江市全运会的主席台上,眉眼英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正低头与身边的人交谈。
阳光落在他肩上,镀着层金边,那沉稳的气度,与赵萌描述的“长相英俊的男人”渐渐重合。
连若雪再也躺不住了,披了件外套就往客厅走。
赵萌正蜷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暖水袋,脸色白得像张纸,看见她出来,虚弱地笑了笑:“又吐了两次,胃里空落落的。”
“小萌,我查到了。”
连若雪在她的身边坐下,把手机递过去,屏幕还停留在朱飞扬的照片上,“玲珑集团背后的人,叫朱飞扬,原江市市市长。”
赵萌的目光刚落在照片上,呼吸就猛地顿住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点在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脸——是他!
温泉别墅里那个身上带着雪松味的男人,那个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的男人!
记忆里模糊的侧脸,此刻与照片上的人完美重合,连眉峰微蹙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是他……”
赵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若雪姐,我的孩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