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子,哪像现在这样,运动装衬得身姿轻快,嘴角还沾着点虾黄的油光,多了几分烟火气。
“文书记,你怎么也来了?”
江西北笑着握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下乡调研磨出来的,在女干部里可不常见。
“陪家里人来湖州市游玩,”文青竹摘下鸭舌帽,露出光洁的额头,“没想到赶上这么热闹的局。”
她朝朱飞扬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位朱先生,是我弟弟,跟着他来的。”
江西北会心一笑。
能把王振武、文青竹这样的人物聚到同一桌,朱飞扬的能力可想而知。
他看着文青竹又低头给孩子擦嘴,动作自然又温柔,忽然觉得,这位以干练著称的女书记,卸下一身锋芒后,竟也有着这样柔软的一面。
宴会厅里的乐曲还在流淌,杯盏相碰的脆响混着笑声。
江西北端着酒杯往回走,心里却暗暗记下——今天这趟湖州市之行,真是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