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出了这么亮眼的成绩,值得肯定。”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喝了口茶,声音里添了几分缓和:“上官雅芳的能力有目共睹,责任心也强,该让她挑更重的担子了。
朱飞扬在基层打磨得差不多,原江市这地方底子薄,正好让他甩开膀子干,多给些支持。”
张涛书记连忙应道:“是,老首长说得是,这两位同志确实表现突出。”
“原江市这几年被折腾得够呛,”那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几任主官各搞一套,政策没个连贯性,老百姓意见大。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起色,你得盯紧点,该放权放权,该撑腰撑腰,别让干事的人寒了心。”
“您放心,我明白怎么做。”
张涛欠了欠身子,尽管对方看不见,却仍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挂了电话,听筒还带着余温。
张涛书记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全运会闭幕才六天,这个电话来得又快又急,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上官雅芳任市委书记刚满十四个月,就要动职务,这速度在全省都少见。
朱飞扬年纪轻轻就稳坐市长位置,如今又被点名“甩开膀子干”,这背后的推力,显然不一般。
他翻开原江市的档案,扉页上上官雅芳的照片眼神锐利,朱飞扬的履历里写满了基层实绩。
张涛轻笑一声,在笔记本上写下“重点关注”四个字——这两个年轻人,怕是要在江北省掀起些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