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那时候总跟他身后,”秦若水笑着补充,“每次都红着脸说‘朱飞扬同学,这个公式我看不懂’。
偶尔我也能看到玲珑姐接他放学。
向晚和丁静雯更逗,为了争着给他带早餐,在教室后墙偷偷拌过好几次嘴。”
“可他那时候啊,”秦若水噗嗤笑出了声,“对谁都淡淡的。
华一依借笔记,他随手就给;玲珑姐让他搬资料,他二话不说扛起箱子就走;向晚和丁静雯的早餐,他分一半分给同桌的胖子,自己啃馒头。”
她的声音软下来,“现在想想,他那时候不是冷淡,是真的与世无争。
阳光照在他身上,连影子都是干净的。”
月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毯上。
罗薇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虫鸣。
“那时候的日子真单纯啊,”秦若水轻声说,“哪想到现在啊,我们这群人会凑到一起,为他哭,为他笑,为他把心都掏出来。”
秦若水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和罗薇身上的栀子花香,心里暖烘烘的。
“可这样也很好啊,”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困意,“至少我们都找到了想守着的人。”
黑暗中,罗薇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拂过秦若水汗湿的发梢。
夜还很长,关于朱飞扬的往事像翻不完的书,一页页在寂静里铺展开来,带着青春的甜,和岁月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