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总经理的位置,一股脑都托付给了他。”
说到欧阳婉秋,纳兰天德的语气不由得沉了几分,满是愧疚:“我们纳兰家,终究是愧对那孩子啊。
当年她可是沈北市赫赫有名的女诸葛啊,聪慧过人,谋略出众,偏偏生在了女子不受重视的年代。
咱们纳兰家骨子里的排外,尤其是对女子执掌族中事务的偏见,终究是错过了这样一位奇才,如今她在陈家得遇伯乐,才算不辜负一身本事。”
纳兰云天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声叹息里,藏着无尽的惋惜与自责。
他缓缓收回目光,眸色骤然变得凝重:“我疑心飞扬此次前来,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容若的婚事,二,恐怕还是冲着二十几年前的那件旧事来的。”
“当年陈洛书在沈北出任市长,飞扬才刚刚降生,几大家族联手围攻纳兰晚秋的那场风波,虽说表面上早已平息,涉事的几个家族也都一一作了了结,但我们都清楚,那件事背后藏着一只远在西边的黑手,咱们纳兰家纵使势力雄厚,也是鞭长莫及。”
他顿了顿,指尖攥紧,语气坦荡而坚定:“万幸的是,当年那件事,我们纳兰家从头到尾都只是旁观者,未曾掺和过半分,总算能做到问心无愧。
等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亲自跟飞扬单独唠唠,把当年的事儿跟他说清楚。”
纳兰天德望着父亲鬓边愈发浓重的霜白,心中一阵酸涩,连忙颔首:“爸,我知道了。
眼下容海正陪着飞扬,往后我多叮嘱他,让他多跟着飞扬历练历练。
这孩子性子执拗,死活不肯走体制内的路子,往后要撑起纳兰家的商界版图,终究还是要多学多看。”
纳兰云天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们父子俩心里担心什么。
无非是怕我百年之后,永海撑不起纳兰家的大局,接不了我的班。”
纳兰天德闻言,没有丝毫隐瞒,郑重地点了点头,眉宇间的忧虑再也掩饰不住。
会客厅内的水汽渐渐散去,茶香却愈发醇厚,父子二人相对而坐,沉默之中,藏着对纳兰家未来的期许,也藏着对那段陈年旧事的无尽唏嘘。
与纳兰山庄的沉郁截然不同,容若会所深处的私密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晕染着紫檀木圆桌,空气中飘着陈年普洱的醇厚香气。
包厢门被严严实实地锁着,隔绝了外间的喧嚣,只有朱飞扬、刘耀军和李玉玲三人相对而坐,气氛凝重却又透着几分释然。
这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