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掉了吗?」
「付出这样的代价,只是为了这样的一击?」
「傻逼!」
崇光咒骂两句,就准备离开此处,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管怎样,都飞不高也飞不远,好似有某种力量在阻止他离开此处。
身下传来哗啦的声响,血池再度翻涌,竟凭空凝聚出一副骨架来,接著是筋膜、血肉和皮肤、乃至于头发和衣物————
竟是吴献原地复生!
吴献表情因痛苦而扭曲,眼见崇光毫发无损更是不满。
「威力比想像中的弱,看上去和一式差不多,也许还要稍弱————
凶斩能被崇光挡住,其实在吴献预料之内。
凶斩虽强却也只是比普通的珍品咒箓稍强一些,甚至比不上一些特殊的珍品咒箓,对付恶煞尚且勉强,更别提差点创造出凶神的崇光了。
崇光惊疑地问吴献:「你凭什么复活,难道地狱对你们眷人有优待?」
「确实有优待,不过刚刚优待已经被我自己解除了,现在我和你的处境是一样的。」
吴献的身体,刚重生完毕,就又开始被血池腐蚀。
剧痛冲击著他的神经,使他就连对话,都要用出莫大的毅力。
「地狱行的神通,我曾施展过两次,并有两个发现。」
「第一,不管是谁,在这里都无法真正地死亡,只会在生死之间永受折磨。」
「第二,嘶————兴许是活人进地狱有违天道,因此通过鬼门关进入地狱的人,身上都存在隐形的锁链,谁都无法离开太远。」
第二次施展神通时,吴献曾动过将酿酒师永远留下的念头,但却因此而失败,所以才将酿酒师送给城隍当小白鼠。
崇光见状,脸上浮现阴霾。
他已经明白过来,吴献是想要利用地狱的不死机制,主动而频繁地发动某种濒死禁术!
「我承认,你比孽人更疯癫。」
吴献没有回话,因为他又被融了。
嗡!
血色锐芒再现。
这次崇光有所防备,却已经被凶斩命中,恐怖的冲击力将他击飞出去,他的右臂上被切出一道可怖的伤口。
而后,吴献在狂笑中复生。
第三发,崇光艰难挡住。
第四发,崇光的腹部被贯穿。
崇光拼命地发动遁光之术,想要从此地逃离,却发现每一次闪烁过后,他都仍在吴献附近。
频繁而恐怖的冲击,终于令崇光开始慌乱,他甚至无法反击,因为吴献本就在不断杀死他自己,于是只能苦口婆心地开导:「快停下!」
「你没有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