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生意更像是在试水,找到一个进入东南亚的契机,同时也是在赌!
之前那些最早进入黄金城的人,都凭借赌博业赚的盆满钵满!薛家这时候进去,说简单些就是在进行抄底,打算等一个黄金城复苏的机会!同时黄金城也在进行转型,发展物流、旅游,还有简单的跨境加工业!
在这之前,黄金城的重心都在赌博业上,薛家这次跟当地的资本合作,成立了绿洲发展投资集团,跟当地管委会合作,承接了一家物流园区的建设!这个项目虽然是私企,但是当地有很多高官都占有股份,而且作为交换,会允许他们在没有赌照的情况下开设赌场,算是一种回报!”
“我们呢?”
陆涛记下慕承业的信息,点头问道:“你刚刚说,已经把路给铺好了。”
“盯着黄金城这块肥肉的人,不仅仅只有薛家,他们家的话事人,有一个政治上的竞争对手,也准备通过这件事跟他掰掰手腕,所以扶持了当地的皇城集团,就算没有你过去,双方也得掐起来。”
慕承业顿了一下:“既然你一意孤行,非要去那边寻仇,那就借着皇城集团的外衣吧!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咱们只寻仇,不瓜分利益,他还能在国内跟我达成结盟关系,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谈的很顺利。”
陆涛继续问道:“这个皇城集团是干什么的?”
“黄金城在鼎盛时期,有几十家赌场,这个皇城集团,最早叫做皇城博彩公司,开了一家规模很小的赌场,叫做皇城世纪。”
慕承业笑了笑:“在他们那边,能把生意做大的都是中国人,本地人如果不从政,能喝到一口汤,就算人中龙凤了!皇城公司的老板是老挝人,名字叫做本塔维,赌照被收走之后,已经半死不活了,是在薛家那个竞争对手的扶持下,这才喘过了一口气,并且进行了业务拓展,成立了皇城集团。”
陆涛继续问道:“所以对面的绿洲集团,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
“对,绿洲的老板叫宋沙瓦,跟本塔维有血海深仇,双方已经打了好多年,本塔维能被看见,也是因为如此。”
慕承业靠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宋沙瓦和本塔维,原本都只是当地的小老板,接触不到高层的关系,如今都得到了资金支持,全都处在刚开始搭关系的阶段!祝煦康到了那边,肯定会负责打通关系,你可以借助抢占市场的机会,跟他们有接触,办你要办的事。”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