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没有,如果她不死,会领的。”
陆涛深吸了一口烟:“如果不是我对女人太过冷漠,她不会死!她的人生是个悲剧,跟我在一起,你会成为下一个悲剧,我们没有未来,我不想攀高枝,也不想毁掉你!你能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沈丹青忽然笑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魅力?”
“我从未那么想过,只是把我的情况据实相告!”
陆涛皱了皱鼻子:“在她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已经想了一整晚,这辈子都不会再找任何女人了!别管是守活寡,还是被一个你不爱,也不爱你的男人睡了,感觉都像是动物在交配,那种感觉很恶心,你应该能想的到。”
沈丹青看着陆涛,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你究竟想说什么?”
陆涛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听说,你父亲很疼你,你可以跟他说,咱们不合适!”
沈丹青不屑的笑了笑:“那么,你这个刺青,究竟是为她纹的,还是为我纹的?”
陆涛也笑了:“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在我这,你不配!一个只知道名字的女人,不知道我做任何事情,不论你父亲是谁。”
沈丹青把视线投向了湖面:“我不喜欢你,自大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对你没感觉。”
“那就好。”
陆涛丢掉烟头,踩灭:“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冒犯你,如果有让你感觉不舒服的地方,我向你道歉,告辞!”
语罢,陆涛头也不回的离去。
没错。
为了慕承业,他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
秦妙妙的死,跟陆涛有很大关系。
为了复仇,他可以答应慕承业任何事情,唯独做不到再去娶一个女人。
这对沈丹青是一种伤害,对秦妙妙也是一种背叛。
他胸口的刺青,是为了纪念秦妙妙,也是为了让沈丹青知道自己的态度。
他从未自恋的认为,沈丹青会对自己一见钟情。
也没想过用恶劣的态度让对方觉得自己如何。
只是用最直白,也最坦诚的方式,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
……
正午时分。
陆涛走进了庄园食堂。
依然是昨天的房间,依然是昨天的人。
“小涛,来了!”
慕承业看见陆涛进门,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到我身边坐!”
“哎!你跟我离得那么远,坐在你那,喝酒多不方便。”
沈沐阳笑呵呵的招手:“到我身边来,今天咱们爷俩再喝点!”
陆涛客气道:“沈伯伯,您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