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得知李喜德此行,是奔着恒盛那件事来的,一大步流星地就冲了上去。
此刻他的想法很简单,要么就把这些人打跑,要么就把事态扩大,毕竟跟陆涛那边合作,是他现在唯一能进钱的门路,他自然不可能让这座桥塌了。
“哎我操!你还敢动手?”
李喜德压根没想到,这个看着像是小老头一样的二迷糊,也是个混子,看见他向自己冲上来,抡起手里的镐把,猛地抡了过去。
二迷糊虽然常年酗酒,但身手很好,面对横扫而来的镐把,潜身躲开之后,单手攥住李喜德的衣领,菜刀奔着他头上就剁了下去。
“我操!”
李喜德也有些意外,这家伙竟然这么敏捷,而且下手这么狠,面对袭来的刀锋,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抵挡。
“噗嗤!”
刀锋掠过,李喜德的手臂上,顿时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喷涌而出。
“喜哥!”
一边的青年见状,对着二迷糊就是一脚。
“咕咚!”
二迷糊猝不及防,被青年一脚踹倒。
“二哥!”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文博也看见了这一幕,当即便是一声暴喝:“妈的,给我干死他们!”
“呼啦啦!”
现场的工人看见二迷糊被打倒,瞬间一拥而上,将对方的那个青年按在地上,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胖揍。
“他妈的!我真是给你们脸了!”
李喜德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手臂,抡着镐把粗暴地将对方一人打倒:“给我打!”
“嘭!”
他身后的青年听见喊话,冲上去本着对面的人就是一钢管,紧接着就被旁边的铁锹拍在头上,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噼里啪啦!”
双方之间的混战一触即发,两伙人在沙场门前,瞬间便碰撞在了一起,大几十人的喝骂与哀嚎此起彼伏。
“嘭!”
李喜德抡起镐把,将面前的一名工人砸倒,对着二迷糊冲了过去:“狗篮子!敢跟我动菜刀?今天我他妈废了你!”
“你吹牛逼!”
二迷糊看见李喜德冲上来,当即便撑着地面准备爬起来。
“嘭!”
李喜德动作更快,手里的镐把带着风声,粗暴地砸在了二迷糊的背上。
真正有经验的混子,在打架的时候如果面对砍刀和棍棒同时来袭,在无法避免的情况下,肯定是要先去躲避棍棒的,因为刀伤虽然见血,但只要不是捅刺,带来的疼痛感并不直接,但钝器却是立竿见影,这东西带来的痛感,起到的组织作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