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马玉相不置可否:“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陆涛坐在马玉相对面,斩钉截铁的说道:“你我都是凌肃威的仇家,即便谈不上唇亡齿寒,起码也算同病相怜,哪怕我帮不上你,也没必要落井下石,因为这么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看未必。”
马玉相挑眉看着陆涛:“你在内蒙躲了两年,回来之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就不想挑拨我跟凌肃威斗起来吗?”
“难道不用我挑拨,你就可以斗得过凌肃威了吗?”
陆涛看着马玉相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说到:“你跟凌肃威的对抗,结果如何大家人尽皆知,不用我特别强调,如果我真要搞事情,那天只要不出手,让李奎奇死在富丽宫廷,我相信你会更愤怒!何况你觉得以我跟恒盛的关系,有可能让他们派人去剿灭富丽宫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