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因为信不过我,还是猜到了是我在里面整事。”
“败军之将,强弩之末,马玉相不值一哂,见与不见,对大局都没什么影响。”
谢辅臣递给了陆涛一支烟:“江山万里预售会那天,才是我们真正要发力的时候,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东风,这一拳打出去,凌肃威绝对得栽个跟头!”
……
就在陆涛聊起马玉相的同时,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私家车,缓缓驶入沈城,停在了李奎奇等人落脚的小区楼下。
随着司机将车门打开,跟恒盛斗了一年多的马玉相,穿着一件风衣,向着楼道内走去。
马玉相今年刚好四十岁,但面前要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不少,长得浓眉大眼,属于那种让人看起来就比较正直,而且脾气火爆的面相。
事实上,马玉相的性格也正是如此,他在三十五岁之前,是单纯靠拳头起家的,后来他家有个亲戚掉到了省里工作,马玉相因此乘上东风,在老家那边做起了矿业生意,基本盘越来越大。
在当地触顶之后,马玉相便野心勃勃的想要向外扩张,结果刚出山,就因为生意上的纠纷,与凌肃威发生了冲突。
按理说,马玉相这种十年磨一剑大混子,扩张初期都该是所向披靡的,但这种地区性的江湖人士,面对凌肃威这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段位还是差了一些。
凌肃威虽然背景深厚,但本身并不混江湖这个圈子,以至于马玉相也压根没听过这个人,所以在双方刚接触的时候,便打断了凌肃威那边一名经理的腿,本想着借此让对方知难而退,却不想一脚踢到了钢板上。
马玉相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发力,一回合就能将凌肃威放倒,直到残酷的现实让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凌肃威对手的时候,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当年跟他一起打江山的七个兄弟,如今已经折了五个,只剩下了李奎奇与赵博文,苦心经营多年的生意,也在凌肃威的运作下岌岌可危,因为凌肃威不仅断掉了他在当地的政治关系,三猛还在当地扶持起了他的几名仇家,这些人有了资金和人手的支持,正在大口吞食属于马玉相的市场份额。
近来这段时间,马玉相可谓诸事不顺,就连一向不信鬼神的他,今天到沈城以后,第一站都是先去慈恩寺上的香。
片刻后,马玉相上到三楼,隔着防盗栅栏敲响了里面的防盗门。
“咣当!”
屋内负责值守的青年,把手搭在腰间打开房门,看见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