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在所谓的美人只是玩物,唾手可得的时候,那还有什么珍贵的呢?
是夜。
陆逊又双叒叕白衣渡江,到了柴桑。
来来回回的出使,这两天来,陆逊就没有睡过多久。
因此这脸上的疲惫之色那是看得出来的。
陆逊面色不佳,孙权脸上的表情,也只能用憔悴两个字来形容。
每日担惊受怕,便是有时间休息,他也是睡不好。
“如何了?”
陆逊归来,孙权当即迎了上去。
“寻阳防线中的万余吴军,他可愿意放行?”
相比于那些钱粮赔款,孙权现在最看重的,还是那万余吴军精锐。
要训练出一支一万人的军队,配上甲胄兵刃,这付出可不比献上的钱粮少。
“汉国太子答应放行寻阳防线中的吴军,不过是要在钱粮送完之后,他才会放人。”
钱粮送完之后再放人?
“此话何意?”
孙权都有些迷糊了。
“汉国太子得知大王欲要少些付出钱粮,便提出在一个月之内送上盟约中要求的钱粮数目,可减免其中的两成。而寻阳防线中的吴军,也会在我吴国送完钱粮之后,再放行。”
两成?
这可是大数目!
这个女婿,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恶。
“一个月准备如此多的钱粮,恐怕我大吴力有未逮啊!”
孙权又忧愁起来了。
“况且,现在吴国之中,战马是有三千匹,但都是吴军正在用的。”
三千匹战马,可是吴军的老家底了,现在要送上去?
“战马可以用山越之民来抵扣,粮草倒是可以用柴桑的军粮送上去。”
孙权搜刮整个吴国,如今这些粮草,都堆积在柴桑城中了。
“只是将这些粮草送给汉军,我们吃什么?”
陆逊当即苦笑说道:“只得将大部分吴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孙权的眉头皱紧了。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之前被刘禅偷袭偷怕了,现在孙权都有些怀疑,这事情是那汉国太子刘公嗣的诡计。
“此事有没有可能,是那刘公嗣的计谋?”
陆逊想了一下,摇头说道:“汉军已经将民夫遣散了,在臣下离去的时候,其更是将无当飞军调往汝南方向,似乎是要防备魏国的进攻。”
虚虚实实,让人难以看清。
孙权心中还有些犹疑之色。
“孤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汉军的期限是一个月,这一个月足够刺奸屯去探查情报了,大军转移,动静很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