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一起流出来了。
君臣一番交心,潘濬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大堂。
富贵险中求!
守住了公安,也是守住了他潘濬的仕途之路!
我潘濬!
终于是要飞黄腾达了!
而潘濬离去之后,大堂外又走入一人。
此人身高魁梧,头生白发,不是于禁,又是何人?
“末将于禁,拜见殿下。”
第一次!
于禁走在刘禅面前,敢昂首挺胸了。
从原来的降将,到立下大功,他于禁终于是可以说出那一句了。
“末将于禁,不负殿下重恩,完成了殿下给予的任务!”
刘禅连忙上前,将于禁搀扶起来。
“何止是完成我交于你的任务,此战首功,非你莫属!”
刘禅之前要求的,便是让于禁袭扰粮道。
结果这于禁当真是不怕死!
直接冲到夏口了。
堵住江东江上粮路,让孙权不得不发兵前去攻伐于禁,遂给他刘禅找到战机,一战而定胜负!
阿会喃破阵有功,但论起此战的功劳,于禁可称之为首功!
“末将安敢居功?”
被刘禅搀扶着,于禁缓缓起身,他动情的说道:“若非殿下机警,抓住了战机,末将在夏口,也无有作用。”
他突击夏口,肯定是有功劳的。
若是换做惧战之主,抓不到战机,为之奈何?
便如同当日庞德率先锋军直入荆州兵军阵,若他于禁当初敢发兵出城应战,两面夹击关羽,那庞德未必会败。
抓住战机。
这四个字看起来容易,但做起来,这天下人中,又有几人能做到?
“该是你的功劳,不会少你。”
刘禅轻轻一笑,说道:“军中皆知我刘公嗣赏罚分明,你居首功,我自然不吝啬赏赐,我命你为讲武堂教习,教授讲武堂六期学员武略,入太子府,为我参谋军机大事,另外”
刘禅深深的看了于禁一眼,说道:“我许你军额两万,你为军帅,组‘归忠军’。”
归忠军帅?
于禁面露激动之色。
他赶忙跪伏下去,头往地上磕了三下。
砰砰砰~
直接嗑出声来了。
“殿下如此信重,末将无以为报,唯有效死!殿下放心,只要末将有一息尚存,便会为殿下征伐天下!”
入太子府。
入讲武堂。
甚至成新军军帅!
殿下对我于禁的恩德,实在太重了。
我不过一降将,却能得殿下如此看重?
何德何能啊!
还能如何?
自然是豁出这条老命,来报殿下恩情了!
君臣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