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宠劝住了他。
之后于禁稳定军心,就城上设弓弩数百,军士昼夜防护,不敢懈怠。老幼居民,担土石填塞城垣。旬日之内,水势渐退。
这才守住了樊城。
无人攻伐,便只是水淹,这军中士气便是低迷了。
敢战之兵,愈发稀少。
最关键的是,当时大水入城,将仓储粮食淹没了。
损失了过半的粮草。
不然的话,这樊城中的粮草可用数月之多,而不会是现在的只够月余。
守不住了。
于禁心中悲凉。
在发大水的时候,或许便是撤退的良机。
而现在,想要撤退,这机会已经是越来越渺茫了。
“希望大将军还在,我等现在能做的,便只有守城了。”
除了这个,他还能做什么?
他看向城外的蜀军营地心里想道:你们最好还是慢慢围城,现在能拖一会,是一会儿罢,他于文则,也算是为魏王尽忠了。
而此时。
城外蜀军营地之中。
身穿甲胄的阿会喃,此刻看向帐中诸将。
“你们好生整训士卒,锻造攻城器具,我去拜见殿下,接受殿下的最高指示!”
帐中,金环三结、董茶那、杨奔三人纷纷领命。
“诺!”
阿会喃刚要启程拜见刘禅,不想此刻帐外,却是传来一声笑声。
“将军不必去新野了。”
阿会喃见到入帐的中年将军,稍稍愣住了。
“你是?”
若非他手上拿着太子殿下的信物,阿会喃早就命人将他拿下了。
“我乃是南郡太守糜芳,我儿糜旸,常有在我面前提起过将军。”
糜芳?
阿会喃连忙上前,对着糜芳行了一礼,说道:“原来是太守,阿会喃有失远迎。”
糜芳轻轻一笑,说道:“我来此,是为殿下传递消息的。”
糜芳从怀中口袋将刘禅的密信拿出来,递到阿会喃手上。
“将军一看便知。”
难不成殿下有未卜先知之能?
我方要去拜见,他后脚便派使者过来。
阿会喃接过信件,拆开看完之后,脸上闪过喜色。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殿下是要你出使樊城,劝降于禁?”
糜芳摇了摇头,说道:“我无善辩之舌,这劝降之事另有人去。”
他糜芳过来是来混功劳的,去樊城这个龙潭虎穴作甚,让自身陷入危险境地,何必呢?
他已经是想开了。
出了江陵那档子事,加之他年纪上来了,未来他的前途,也就这样了。
现在他唯一的念想,便是为儿子糜旸铺铺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