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懦弱,军队虽多,但却不精,若我大汉铁骑而过,旬月之间,则贵霜便可为我大汉疆土。”
“此是大汉?”
或许,连此刻的刘禅都没有预料到,他放出来的,不是绵羊,而是一只不可控制的野兽。
法正起身,走到舆图旁边,他仔细端详一二,有些愣住了。
有张裕起了个头,后面的人当即起身表态。
刘禅今日将派系之事放在明面上,为的,便是震慑众人。
如今派系之分,若是引得内部派系争斗,那不就是在汉中国的‘党锢之祸’吗?
为了这九州的蝇头小利,争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
格局放大一点。
被刘禅这么一说,张飞当即无言,几次要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殿下,右将军出言不逊,还请殿下为我等做主!”
张裕咬着牙说话,身体不住的在颤抖着。
刘禅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九州虽大,但不过这天下之一隅,匡扶汉室乃我父王之志,而禅之志向,不仅在于九州,还在于整个天下,在这万国之中。”
闻此言,张飞只是不屑的嗤笑一声,然后重重冷哼,说道:“俺随大王出生入死,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此情义,岂是言语所能动的?殿下就算是继位了,也要好好的将俺供着,殿下,你说是不是?”
闻此言,张飞震惊了。
“俺张翼德,自是要为大哥之志奔走效命的!”
刘禅当即说道:“罗马帝国将地中海包围,虽然陆地面积没有超过我大汉,但是如果加上地中海的话,领土海疆面积是可以说远甚我大汉。”
张飞回答道:“比之黄金,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禅的一系列反问,让张飞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譬如说,现在权力最大的乃是元从派,万一元从派落寞了,但其权力却不愿意交接起来,是不是需要争斗,是不是需要内耗?
而且派系一旦根深蒂固,不管是选官,还是任用,还是为将,都是派系内部互相推举,派系之外,即便此人有才,有勇力,也是不得任用,直接堵塞了人才的正常晋升,这也绝对不是刘备愿意看到的,也不是法正愿意看到的,更不是刘禅所愿意看到的。
毕竟这张飞,就是他请过来捣乱了,现在群情激奋,刘禅看了一下,便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满座皆寂。
这便是派系之争显于表面会发生的事情。
我们说了这么多了,殿下,伱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