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头上也冒出细汗来了。
今年,或许便是他能带兵出征的最后一年了。
他提刀而前,刀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神龙出海,气吞山河。
这也是为了关羽突然跟刘禅说要去打颍川的原因。
可惜
殿下还要数年啊!
刘禅赶忙说道:“叔父身体康健,莫说是数年,便是十年,照样可以杀得魏狗丢盔卸甲!”
新与旧的交锋,更似传承一般。
刘禅面色凝重,握紧手中的长枪。
现在只能取你小子人头了?
接过下属递过来的毛巾,关羽简单擦拭一二,便走下校场。
“既是如此,那末将也不留殿下了,至成都后,待某向大哥问个好,还有,与凤儿的婚事,赶紧定下了,我等着抱外孙呢!”
关羽,双眸深邃,目光如电,毫不掩饰自己的霸气。
他不再留手!
终于,一次错综复杂的招式中,关羽巧妙地化解了刘禅的攻势,迅猛地反击。
同时,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一回转,马上将刘禅看似必杀的一招润物细无声般的化解掉了。
闻此言,关羽当即冷哼一声,说道:“关某在此,那曹贼竟然不惧,还敢来攻?”
刘禅便从宛城出发了。
“若是贤侄,哦不贤婿能留在南阳,随我征战,小小颍川,岂不是唾手可得?”
间军司?
“是殿下通过商盟建立的?”
而在车队之中,刘禅身披甲胄,便坐在中间一辆不起眼,但却防御力惊人的马车之中。
刘禅自然也是跟在身侧。
刘禅无奈,便只好坐在主位之上了。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汝南算是魏国的腹地,又是天下大郡,人口不比南阳郡少。
“荆州久战,现要供养汝南,便难再在颍川起兵事了,况且叔父的消息已经过时了,魏国内乱已止,曹彰被打得溃不成军,已经朝着三辅奔逃而去了。
“殿下,此番扮做商队,可会太冒险了些?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啊!”费祎脸上稍有些忧色。
在紧随其后的车辆中,有装满谷物的木桶和编织袋,香气扑鼻的食材摆放整齐,粟米、小麦、大米,还有肥美的牛羊,一切都是珍贵的粮食,在乱世之中,比黄金还要值钱。
反而关羽还是一副老神常在的模样。
三日后。
说着,也不给刘禅拒绝的机会,径直便走向主位下首座而去,大屁股坐在鹿皮坐垫上,那叫一个稳如泰山。
商队上百车,载着珍贵的粮草、酒水、金银财帛等物,一路绵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