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炳炎压低声音指挥边伙计,将孙可望家搬来的厚重木板,一块块斜靠在土坡朝向梧桐河分驻所的那一侧,既能有效遮挡流弹,又能构成一个简易的射击依托。
接着,两人又奋力用刺刀和小铲,扒开表层的浮雪,混合着底下冻硬的泥土,堆砌出一个低矮却结实的弧形雪垒,权作射击掩体。
工事刚刚构筑完毕,喘息未定,前方寂静的雪原上便传来了异动。先是“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由远及近,杂乱而沉重,其间夹杂着日军军官用生硬汉语发出的粗暴喝骂与催促。
借着雪地稀薄的反光,隐约可见一队黑影正歪歪扭扭、深一脚浅一脚地蹭过干涸的河沟,朝着吕家窝棚的方向摸索过来。
赵炳炎眯缝起锐利的眼睛,凝神望去。走在队伍最前头、腰间挎着指挥刀的矮壮日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