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皆是一怔。
不过很快便有人反应过来。
方辰出自九州。
那他自然要为九州之人着想。
想通了这一点,不少人心中暗暗叫苦。
在场这些核心人物,除少数几位外,几乎都来自排名靠前的大域。若方辰真要替九州争利,那这已经分好的利益盘子,恐怕就要动上一动了。
方星时更是眉头紧锁。
“执天王,此事早有决议。”他沉声道,“九州此战几乎没有出力,自然不能与那些出力的州域相提并论。若是强行提升九州待遇,那对在战场上拼死搏杀的州域,才是不公。”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殿中众人暗暗点头。
“方大人说得对啊。”
“各州域出多少力,就享多少利。这是历来的规矩。”
“若是因为执天王一人,便破了这规矩,以后还怎么服众?”
方辰没有急着反驳。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重瞳平静如水,却让方星时心头一紧。
“方大人,我来自九州。”
方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剑,直直劈入每个人的耳中。
“我代表的,也是九州。”
“难道我方辰的功劳,还不够为九州争一处好地吗?”
话音落下。
殿中死一般地寂静。
方辰告诉着众人,你们不是要比功劳吗?
那他的功劳,是不是比在场任何一人都要强!
是不是有资格拿除了人皇殿外,第二大域。
同时不少人都意识到另外一点,皆是古怪的望着方辰和方星时。
谁都知道,方辰出身天南域方家,是方星时之子。
可此刻,方辰这番话,无异于当众与方星时划清了界限。
他承认的,只有九州。
而九州,正是他真正生长的地方。
方星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方辰,这是殿议,莫要意气用事。”他沉声道。
“我哪里意气用事了?”
方辰转头望向他,神色平静得可怕:“方大人,我一直都在公事公办。还有,请称呼我为执天王。我之姓名,只有与我亲近之人才能叫。”
这话,很明显又是一次划清界限。
他不管方星时难看的表示,继续说道:“既然各州域都有自己的贡献,那我作为九州出身的修士,也为此次争顶尽了力。我为何不能为九州争取一处好地?这有什么问题吗?”
“可九州本身并未出多少力……”方星时强压着怒意。
“所以我才说,要重新洗牌。”
方辰收回目光,环顾在场众人。
“诸位有没有想过,为何下域与上域之间,差距会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