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起吗？
顾莞却不以为然，反而整理了下衣裙，抬高下巴继续道：
“既然害怕，秦姨娘还出来现什么脸，你既然知道父亲在意你肚子的孩子，还要让父亲担心不成？我这年纪小，说话也没个准头，可说到底我也是嫡女，还有衍州外祖作倚仗，秦姨娘人微言轻，还是躲着我些好，若是有什么意外，您这做母亲的，也是要担错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错。”
她就算是怎么她了，最多是受受罚，还能打杀了自己不成？衍州那边也不会依。
秦姨娘气白了脸，她站起来，抹了抹泪。
“老爷，既然大小姐和夫人不欢迎妾身，妾身走就是。”
说完，她哭唧唧的一路小跑。
顾成源急坏了，生怕有什么差错，连忙追了上去。
“哎呦，你可注意着肚子。”他在乎的也只是孩子，女人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工具。
如今只剩下周茹和顾莞，气氛有些尴尬。
“母亲，您放心，只要有女儿在，谁都不能欺负了您，女儿给你撑腰。”
此刻，顾莞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还把周茹当成亲生母亲的女儿一般，为她出气。
周茹挤出一个笑容，有些许苦涩，她点点头，思绪万千。
桌上有碗酥酪，是特意给顾莞准备的。
顾莞深刻的看了一眼，端了起来，笑着问周茹：
“这是母亲特意给女儿准备的吧？还是母亲好，什么都惦记着我。”
她装作要吃，缓慢的往嘴里喂，周茹突然抬手打掉了她的勺子，连带着碗都打翻在地。
顾莞“吓了”一跳，花容失色。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周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找了借口。
“这酥酪不新鲜了，是昨个做的了，我给忘了，怕你吃坏肚子，叫厨房重新做一碗吧。”
顾莞恍然大悟，拍了拍胸口压惊，随即叫人来收拾。
之后便是母慈女孝的场面，顾莞给周茹夹菜，周茹便笑着接下。
那碗酥酪有毒，周茹在里面下了毒药，毒药量小，会叫人脾胃出了问题，骤然病倒，之后再分几次下入，则会让人脾脏出血，药石难医。
酥酪的味道，带些奶酸味，有些人是接受不了的，比如顾成源，秦姨娘孕反，闻不得这个味道，只有顾莞平日里会时不时吃，所以只有这碗酥酪里面有毒，因为其他人不会碰。
顾莞叫李明朗找人盯着周茹，早就得知她和苏玥有联系，甚至知道她暗地里去找了清河县当地的黑路子，拿了一包用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