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得很玩味，像是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帘子后面，拉开一扇暗门。
暗门打开，楚遥就小声惊呼，感知天授在疯狂报警，房间里极度危险，就算不用他说，其他玩家也感觉到了。
暗门里面是阴冷的，昏暗的，冰冷的绿色灯光从墙壁上透出来，照出窄长的走廊，走廊深处传来咀嚼的声响，密密麻麻的，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笑声，嘻嘻嘻的，和噩运都市地铁里那些无脸人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会被关禁闭。”医生说，像是在介绍医院特色服务。
锦辰：“我同意关禁闭。”
医生：“……”
他脸上的玩味笑容僵了一瞬，像是没反应过来锦辰会这么回答，他茫然了几秒，随即露出古怪的表情，声音压低了些：“你确定？关禁闭要关到明天早上七点。”
“是的。”锦辰说。
医生忽然发出了一阵密集的笑声。
那笑声不是他的声音，更细，更密，像是有很多人在同时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此起彼伏。
他笑完之后，又很快掩饰住，脸上的表情恢复成标准笑容，侧身让开，示意锦辰和尘殊进去。
“锦辰……”楚遥往前走了一步，面色担心，声音里带着急意，伸手想要去拉锦辰的手臂。“里面真的很危险，你相信我。”
尘殊不许他去拉锦辰，抬手拂掉了楚遥伸过来的手指，然后偏头看向楚遥，黑眼睛很平静。
楚遥随即有些恼了：“你帮不上他，还故意让他去危险的地方。”
尘殊：“是的，我可太坏了。”
医生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很期待。
暗门在锦辰和尘殊身后合拢，绿色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狭窄的走廊里，咀嚼声和笑声从深处传过来，越来越近。
医生转过身，看着剩下的十名玩家，语气轻快，“好了！你们赶紧去活动室，进行今天的复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