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我。最好让全宗门都知道,法修一脉亲传锦辰师兄委身于我做娘子了。”
锦辰在他掌心里偏了一下头,眼睛弯起来,一点也不介意,“好啊好啊。”
只有无能的丈夫才会在意别人眼中的体面。
话音刚落,尘殊就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一点也不客气,“好你个头,想得还挺美。”
锦辰"嗷"了一声撇过头去,哼哼了两声,嘴里嘀嘀咕咕的:“还是那么凶。”他的声音闷在侧脸对着的方向,半真半假的,咕哝完又转回来看了看尘殊,目光在尘殊脸上停了两息,又移开了。
他真是昏了头才会觉得老婆也有记忆了。
锦辰把那点疑虑掐灭了,重新把脑袋靠回尘殊的膝盖上,懒洋洋地由着他把最后一点湿发理顺。
灵峰后山的灵气充沛,草木比别处长势都好,经常有灵兽穿林而过,有时候是短腿的雪兔,有时候是背着壳的穿山甲,偶尔也有翅羽更长些的飞禽从树冠间掠过,此前被尘殊画在锦辰脸上的那种咕咕鸟也在此列。
此鸟状若大鹏,通体珠白,翅羽有灵光泛彩,好口吐人言。简言之,和咕咕鸟话多一样齐名的,就是它那一身清冷漂亮的羽毛。
约有半人高的咕咕鸟站在岸边的平石上,通体珠白,翅羽边缘泛着淡色的灵光,脖颈修长,尾羽又长又密,末端拖出一道流光,它收拢了翅膀,歪着脑袋看着水里的锦辰,黑豆似的眼睛转了转,愉快的喊:“美人师兄!美人师兄!”
锦辰扭头看去,稍稍坐直了身体。咕咕鸟兴奋地抖了抖翅膀,低头从自己身上叼了一根最漂亮的尾羽,小心翼翼地放在岸边的石头上,然后用喙朝锦辰的方向推了推。
锦辰刚从水里坐直起来,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上,见咕咕鸟把尾羽叼到他面前,正要伸手去接,旁边的尘殊忽然开了口。
“咕咕鸟从不轻易主动赠送羽毛,”尘殊的声音不咸不淡的,“特别是尾羽,为求偶用途。”
锦辰:“……”
他缓缓转头看向尘殊,又看了看那根在阳光下泛着彩光的尾羽,然后笑了一下,伸手把那根尾羽捡起来收下了,尾羽在指间转了转,咕咕鸟见他收下了,激动地原地蹦了蹦,翅膀扑棱了一下又收拢了,一直在叽叽咕咕。
尘殊轻轻挑眉,语气有些危险,也无奈,“锦辰。”
锦辰把尾羽往自己身后藏了藏,转眼从袖子里摸出一朵三生花,放在咕咕鸟的头上,“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