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贴了贴他微凉的脸颊,轻声问,“怎么了,害怕?”
云谏抬起眼,看向锦辰,嗓音那样轻软,“有你在,不害怕。”
他说着,还是克制不住地用侧脸蹭了蹭锦辰的掌心。
云谏贪婪地享受着锦辰此刻全部投注在他身上的担忧目光,好像锦辰的世界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他抿了抿唇,又问锦辰,“你们要去吗?”
“要去。”锦辰点头,语气很坚定,“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云谏没再说什么劝阻的话,“那你要注意安全。”
他说完,像是情难自禁,仰眸在锦辰的唇角吻了一下。
这是锦辰清醒的时候,他们的第一个吻。
锦辰伸手,轻轻碰了碰云谏泛红的耳垂,“好。”
两人离开了咖啡店。
云谏站在门口,目送车子离开,脸上的温柔依赖一点点褪去,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变得冰冷阴沉。
多好啊,锦辰没有抗拒他的吻,甚至回应了他的担忧,纵容了他的亲近。
那么,分明今天他们应该可以更进一步的,拥抱,牵手,做什么都好。
偏偏被那条愚蠢又自大的狼打破了。
小刘一抬头就看到了云谏的表情,从来没见过向来温和的花店老板露出这种眼神,有被吓到。
云谏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小刘打了个哆嗦。
云谏没说话,转身离开了咖啡店。
他回到花店,上了二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派点人过来。”
“盯着点,如果豺狼伤了他一根头发……你们知道后果。”
电话那头的人打了个寒颤,连声应是。
——
废弃水泥厂。
这里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厂房破败,窗户全碎,院子里堆满废弃的水泥管和钢筋。
锦辰和谭全把车停在远处,步行走了进去。
厂房中央的空地上,豺狼站在那里。
他确实和谭全长得很像,或者说,是和变成少年体之前的谭全很像。
但和谭全不一样的是,豺狼身上有种更明显的野性,眼睛泛着幽绿的光,呼吸粗重,而且……
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和吻部。
一条灰褐色的尾巴从他身后垂下,嘴巴张开,露出一点尖锐的犬齿,唇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动着,看起来有点诡异。
锦辰嫌弃收回视线,啧了声,“真是丑的出奇。”
谭全死死盯着豺狼,“你真的还活着……”
豺狼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很失望?”
“我是很惊讶。”谭全说,“我亲眼看见你死在擂台上。”
“那是我故意的。”豺狼的语气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