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了,伸手抓住锦辰的衣袖,生怕他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他眼尾滑落一滴泪,嗓音哽咽得厉害。
“我是……我是想利用过你,可我后来是真的喜欢你,我害怕失去你!不可以吗!”
“我动了心,我能怎么办?”
步长寂终于把压在心底最深的话吼了出来,可说完之后,心里依旧没有底,反而更加慌乱。
他误会得这么深,还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现在还能挽回吗。
回想此前每次争吵,似乎都是在一步步地把锦辰推开……
步长寂跪坐起来,紧紧抱住锦辰的腰,仰起头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模样可怜极了。
“我和你道歉,好好,你不要生气,不要走……”
锦辰垂眸,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人,伸手替他轻轻拂开被泪水粘在脸颊上的碎发,声音放缓了些。
“好了,先不说了,你撞了头需要休息,等睡醒了再说。”
步长寂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执拗地问,“那你等我睡着了……要走吗?”
锦辰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痕,将步长寂抱回床上,轻轻捂住眼睛。
“闭眼睡觉。”
——
次日。
一队官兵竟然查到了白浪坳,岳凌也在其中,面色凝重。
方云曜跟在他身边,脸色却很是纠结为难。
他深知步长寂那帮海盗并非传言中那般十恶不赦,甚至救了他。
可他也没想到,岳凌身为将军终究更忠于朝廷职责,此番前来,还是要追缴那批被海盗夺走的宝物。
方云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官兵们径直去了荒凉的烂滩涂搜查,又一无所获,便开始盘问白浪坳里的渔民。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渔民们得了弑浪海盗的救命之恩,哪里还会向官兵透露半分消息?
一个个不是装傻充愣,就是统一口径:
“海盗?什么海盗?没听说过啊官爷。”
“咱们白浪坳近来太平得很,来的都是客商朋友。”
“是啊是啊,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见从普通渔民嘴里问不出什么,岳凌亲自出马,恰好遇到了正在烂滩涂附近,看似随意地用礁石加固之前布下的障眼法的锦辰。
岳凌走上前,目光锐利,“又见面了,你应该知晓我的身份了?”
锦辰拍了拍手上的泥灰,站起身,神色云淡风轻。
“知道。岳凌将军,找我何事?”
站在岳凌身后的方云曜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岳凌沉声道:“听说,你和占据东头石头楼的那帮海盗头子关系匪浅。”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