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正在端茶倒水,笑眯眯的向我们走来。
这家小楼里,此时看起来好像不止戴红旗和老杰克两个客人。
楼上的人很多,小楼里的房间隔音很差,到处都是那种莺莺雀雀的声音,听着让人脸红心热。
“二位老板,请喝茶水,呦,你们也是阿拉伯人?”
端水的男到了两人近前,一脸贼贼的笑着。
戴红旗这时注意到,这家伙是个阿拉伯人。
他头上带着包巾,脸上留着很阿拉伯风的小胡子。
见戴红旗和老杰克看他,这人还对两人说起了阿拉伯语。
对于阿拉伯语,戴红旗跟哈林姆学过一些日常用语,以他强悍的记忆力,基本上的会话还是可以的。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出声。
老杰克微微一笑,点头听的片刻,对着那人说了一个字:“滚!”
男人灰溜溜的走了,戴红旗靠在墙角心中好笑。
那中年女人还在劝说姑娘们接客,先前她问过戴红旗和老杰克,喜欢白的还是黑的。
对于这事,戴红旗和老杰克都说了白的。
她去找店里的几个白人姑娘,有很多女孩看了看戴红旗和老杰克,羞涩的摇头。
干脆还有女孩摆手,吓得直跑。
最后是一个身材丰满的欧洲女人同意了接这单。
她看起来像个大漂亮国人,金色的卷发,微胖的脸,穿着复古的欧洲中世纪的床裙子。
女人看了戴红旗和老杰克几眼,从中年女人的手里接过了150纳币。
她对戴红旗和老杰克招招手,示意和老杰克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