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闯,你这又是何必呢?”
“现在风口这么紧,服个软,配合两句,顶多就是走个流程,谁也不会真的难为你,毕竟大家都知道你家世不好。”
“李东不一样,虽然他也家世不好,但人家有个好老婆撑腰,身上还有功劳。”
“雷声大雨点小,没人真敢把他怎么样,顶多是做做样子而已。”
“你这个协警的工作,可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为了李东把你自己的工作搭进去,太不值了!”
“而且你也清楚,现在的局势摆在这里,上面的态度摆明了要拿李东给舆论一个交代。”
“谁敢拦着,就是跟整个调查组、跟整个大局作对,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众人的劝说声声入耳,句句都是现实利弊。
可王闯听完,只是缓缓抬起头,“值不值,我心里有数。”
“当年我在警校差点没命,是东子舍命救我。”
“后来我落魄无助,也是东子处处帮我,护我周全。”
“如今他被全网抹黑,被组织约谈,被各方算计,身陷绝境。”
“我要是为了一份工作就出卖兄弟,那我还是个人吗?”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饭碗丢了可以再拼,但良心没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另外你们替我传个话,告诉那些想要落井下石的。”
“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如果东子这次真能平安落地,让他们将来小心报应!”
看着王闯离开,原本压低的议论声瞬间肆无忌惮的炸开。
细碎的嘲讽和惋惜,还有冷眼旁观全都交织在一起,很快就充斥在整个办公区。
几个靠墙站着的年轻辅警两两对视,嘴角挂着不以为然的讥笑。
“啧啧,真是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非要硬往上凑,纯属自讨苦吃。”
“可不是嘛!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还死扛着讲义气?”
“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所谓的兄弟义气,最保命的就是识时务。”
“如今舆论闹得这么大,上面摆明了要拿李东祭旗,这种时候还要撞南墙,真是愚不可及。”
“我跟你们说,李东这次是真的栽定了,听说是市局那边领导亲自下了压力,根本就没有翻身的可能。”
“你们以为上面的领导不想保李东?”
“可这种时候谁敢硬保!”
“千亿的招商节点闹出这种全网舆情,这可不是小事。”
“省市两级专项督办,摆明的是要平息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