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也轮不到你父亲来处理。”
“而且就算把我处理了,对你父亲在矿上的处境也没什么帮助。”
“他让你过来,不是因为忌惮我,而是不想轻易树敌。”
“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因为忌惮他,同样也是想交个朋友。”
“国东矿上环境复杂,他是新来的,我也是新来的。”
“我们两个新人不在这种时候抱团取暖,真要是拳头对拳头,那岂不是便宜了那些隔岸观火的人?”
李东这话,就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赵晨宇愣神过后,心里也泛起了阵阵涟漪。
他猛吸一口烟,烟圈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
脸上的神色,也从最开始的错愕变成了认同。
“东哥,你这话跟我爸说的如出一辙。”
“我之前还没想到这一点,现在经由你的提醒,我也发现了。”
“矿上这些人不对劲,一个个笑脸相迎,背后还指不定怎么嘀咕我爸呢。”
李东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棋牌室包厢,“正常。”
“国东矿上有十几年没换矿长了,庞世彪经营这么多年,手底下的人早就拧成了一股绳。”
“而且他爸又是上一任的矿长,权力更迭,不管矿长换谁来当,都逃不过他们庞家的势力范围。”
“如今你爸空降过来当董事长,很有可能会触动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不可能跟你们拧成一股绳。”
“说白了,你们是省城来的。”
“等你爸年限干到了,早晚要调走是要回去的。”
“可他们不一样,天洲本地派,坐地起家。”
赵晨宇攥了攥拳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锐气,“那咱们就跟他们干!”
“我爸背后有人脉,你在警务室能镇住场子。”
“咱们双方联手,还治不了这一些老油条?”
李东笑了笑,“急不得,咱们现在根基未稳,硬碰硬只会吃亏。”
“再说了,要不要跟我合作,该怎么跟我合作,你可做不了主,还得听你爸的。”
“这样,你现在就出去给你爸打个电话,把我刚才的表态跟他说一说,问一问他的想法。”
“有些话,你问比我问更加合适,省得等会我们两个互相试探!”
“他要是想跟我合作,就让他来参加这个迎新宴,就说我李东在这里恭候。”
“如果他不想跟我合作,那也就用不着来了。”
“他耽误时间,我还得赔个笑脸,大家都累。”
赵晨宇什么都没说,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当即就走向了宴会厅外。
等赵晨宇离开,马小棠一个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