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我……我那时候是年轻……不懂事!”
“我后来不是让司机送了五万过去吗?我也关心婆婆……”
秦志远打断她,语气里的自嘲更浓,“五万?你们白家的人情可真厚重啊!”
“就这,也不是你的意思吧?”
“是你爸听说后让你送的,你还跟司机说别让外人知道,免得传出去丢白家的脸。”
“白凤英,这就是你这个儿媳做出来的事!”
不给白凤英解释的机会,秦志远起身来到窗边。
落地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白凤英身上,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转头,秦志远的眼神更加犀利,甚至没有丝毫温度,“你之所以要替我讨公道,不过是怕我出事,白家少了个能撑场面的人。”
“你现在跟我示好,也不过是怕我离婚,你在白家抬不起头。”。
“白凤英,你从来没把我当成丈夫,只把我当成白家的工具,当成你维持大小姐身份的台阶。”
“我说的对么?”
白凤英怔住,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丈夫。
在她眼里,丈夫可从来没有如此强势过。
而此刻,秦志远竟然强势的有些陌生。
女人嘛,天生都喜欢崇拜强者,她也不例外。
以前秦志远的确对她很好,呵护备至。
幸福是幸福,但是根本没有激情。
没想到,如今看着有些陌生的丈夫,反而激起了她心底的冲动!
白凤英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试图去拉秦志远的手,“我错了!”
“志远,我真错了,我现在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
“以前是我任性,耍大小姐脾气,不光伤害了你,也伤害了你的家人!”
“从今天起,我都听你的。”
“这样,你把婆婆从汉东接过来,就住在咱们家里。”
“以后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孝敬她老人家,然后给你做饭,每天都等你下班回来吃饭。”
“好不好?”
白凤英这话,让秦志远一阵动容。
这些简单的诉求,何尝不是他最大的奢望?
如果是几年之前,白凤英愿意这么做,他绝对不会动离婚的念头。
如果是没去天州之前,白凤英愿意转变,他也不会脱离白家。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尤其是念念的音容笑貌在眼前拂过,秦志远清楚,他和白凤英之间绝对没有可能。
白凤英可以接受他住在乡下的母亲,但她绝对接受不了念念,绝对接受不了一个私生女!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