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说闲话————」
叶成洋揽著她的腰,直接亲了上去,一整个寒假没见,也没腻歪在一起,更没有咬嘴子,怪想念的。
现在这个时间点,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做饭,也没什么人,还是在巷子里,更难遇到人0
曾静怡没想到他真敢,就在眼皮子底下,前面拐个弯出去就是大街,万一有人经过,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被堵上了。
但被热情的亲了一会儿,她也把刚才那些顾虑忘得一干二净,也有些忘我的回应。
这个吻还挺长的,一个寒假都没见了,两人亲的都有些难舍难分。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额头抵著额头,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冬天的冷空气里凝成白雾,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叶成洋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松开,她也没躲。
「你————」曾静怡开口了,气息有点不稳,声音有点飘。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这回稳了些,「你胆子也太大了,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没人。」叶成洋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看过了。」
「万一突然路口有人走过来呢。」
「识趣的会主动避嫌,不会盯著看,甚至直接避开,不会走这条路。」
曾静怡被他气笑了,捶了他一下,「你还真是————真是————」
说了两个「真是」都没接下去,因为确实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说他胆大包天吧,他确实提前观察过地形;说他思虑周全吧,这行为和「周全」二字实在沾不上边。
流氓的理所当然。
她放弃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反正下次不许这样了。」
叶成洋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下,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著笑意,「那下次在哪亲?学校?店里?还是我学校?我家?」
「反正不准在我家附近。」
「行,那就是除了你家附近,哪都能亲,等会就上你房间亲。」
曾静怡捶了他一下,将他推开,瞪了他一眼,拉开距离走在前面。
叶成洋笑著跟在后面,继续不紧不慢的跟著。
「寒假在家都干嘛了?」
「也没干嘛,就是跟著到处拜年走亲戚,累死了,你呢?」
「在家跟兄弟姐妹打牌玩闹,吃吃喝喝————」
两人亲过嘴了后,也能正常聊天说话了,叶成洋也跟她保持著一点距离。
「你爸妈啥时候走啊?」
「干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曾静怡重重的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