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杨东的任何动态,你要及时和我汇报。”
“这个小子不安分啊。”
“只不过他这东一锤子,西一榔头,到底要做什么呢?”
孙进明揉着眉头,杨东做的事情太没有章法了,太乱了,看起来就像是随意选择一样。
省委领导也敢碰,市纪委原书记吴昊阳的案子也要翻。
到底要做什么?
“书记,您说有没有可能他想加强自身地位?”
巩向南觉得自己不傻,于是继续开口回答。
“怎么说?”
孙进明瞥了眼巩向南,想听一听自己这个大秘书的高论。
…
孙进明听完秘书的分析后,不禁满意点头笑了。
“不错,你终于成长了,小巩。”
“这样一来,你过两年也能下去基层做个县委书记了。”
孙进明满是欣慰之色,培养了巩向南这么多年,耳提面命一般的拉扯,终于开花结果了。
“领导,我一辈子都不离开您身边,在您身边能学到很多东西。”
巩向南闻言没有喜色,却是忧虑,急忙开口表态。
“哈哈,傻小子,我还能在这个位置几年啊?我今年都62岁了,最多两三年就要退了。”
“在我退之前,先把你安排好,我也就满足了。”
孙进明被秘书的表忠心暖到了,语气也缓和很多。
抛开立场,抛开一切,孙进明是个好领导。
你之敌寇,我之英雄。
“要是您上不去,还有谁有资格?”
巩向南继续开口宽慰道。
“哈哈哈,你小子啊,真会说。”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
孙进明笑着摆了摆手,止住笑容,心情却变好了。
“你这样,你去做一件事。”
“我们知不道居长安的下落,省纪委的那些人也知不道,但是保定国知道。”
“我们想要知道,就得从保定国口中套出来。”
“而想要保定国说出来,就只能采取利用这一招。”
“你这样…”
孙进明小声嘀咕在秘书耳边。
“这是我一个省委书记的承诺,我这个承诺比他保定国大多了。”
巩向南听着孙进明的话,不禁皱眉问道:“可是保定国真会说吗?”
难的是保定国会说吗?
孙进明见秘书不解其意,不禁笑着倚靠在老板椅上,歪着脖子开口道:“小巩啊,我再教你一招,这叫阳谋。”
“你说如果人都去找保定国,表示他们也能帮忙,你说保定国是会拒绝还是答应?”
“保定国若是拒绝,这些人还会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