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什么时候来?”
“那这可提前说好啊,周内,早上,大家都上课,人肯定不多。”
“入校的事好办,把他们身份证号给我。”
…
“好的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封老师做事雷厉风行。
我就说给杨老师
“没事儿,哪怕来一二个人都行。”
“行,您身份证说一下,这边入校给您做个登记。”
他这么说,我忽然想起来之前朋友圈的,是北化工?还是海南大学那边同学发的,杨老师去招生,普普通通一小教室,稀稀拉拉没多少人的照片。杨老师到底是经历过怎样寡淡的宣讲,才能降到一两个人也行的期望值。
或者是河工大的招生完全是意料之外,能多一个,少一个,都算是“赚到了”。
等封老师消息,去东区食堂转转。东区食堂有水果捞,之前不论是昭一还是其他人这些,都一起买过。
进去之后水果捞居然没有了,换了家冰淇淋在那里开着。真是遗憾。
一看手机,封老师撤回了两条消息
“老师怎么啦?”
“没事,已经搞定了。”
“好嘞老师辛苦啦!“
到了晚上的时候院长忽然发消息
“非常欢迎!”
第二天早上我问杨老师
“老师您到了吗?我来给您指一下路?”
他说已经到化工楼门口啦。杨老师问我来吗?我说需要的帮忙的话,我就过来。他说还是来吧。
到宣讲室里,化工楼新建的宣讲室很气派,两侧落地窗,卷帘垂下去,上面印着院徽。教室中间从吊顶往下垂下来一整块LED屏幕,就像麻省理工的大教室一样。预约到这种教室,哪怕人不怎么多,也会让宣讲老师觉得
“好家伙!”
“我来到咱这忽然感觉有些恍惚。”
杨老师忽然说。
“这几天到处跑,中国地质那边还不让进去宣讲,说他们推免只让推免自己学校…他们越是压着学生越是往外跑,其实多和外面交流才是好的”
学生们都还没来齐,董老师就和另外一个老师坐在后面。就好像是娘家人来了,迫不及待过来接见一下。宣讲完后,也三五个一群,簇拥着杨老师出去了。杨老师就扭过头给我招手
“走了老师。”
我应道。
杨老师说他恍惚,我以为是没休息好。临走的时候才忽然想到,可能是再回到母校,他才恍惚。但他的母校,肯定是红桥那边的,北辰这边的新校区,恐怕和他没有什么关系。那他恍惚什么呢?可能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