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我于是软塌塌继续往前走,我想她或许也是这样想。
这时候文浩忽然说
“这是了。”
“嗯?”
“地质学院啊,你心心念念的地质学院。”
他指着旁边的一座大楼,我望过去,果然是公众号里那样,可是我却没有了任何好奇的念头,一边想着原来如此,难怪能在这里见到她,一边又挣扎着百无聊赖。悻悻然说,走吧,没有意思,快回吧。一边拖着步子往外面走去。
这些是我当时记录下来的,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窝囊,只费了些文字功夫。然而就是这文字功夫,当时也写的不好,越改越不好。让人感到十分失望。
最近有关她的事情,在我睡觉前忽然一件一件又一件地轻轻冒出来,可是现在要我努力去想,除了一些莫名其妙有印象的事,那些偶然想到的来往,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记起来的事大多是我曾经记录过,或者讲过的事。比如泽志他们快走时,叫上我吃饭,吃完饭喝了些酒,睡前头疼睡不着觉,有一句没一句给师兄扯起以前的事。说我认识过一个女生,她也有一次睡不着觉,为什么呢?因为睡前洗漱的时候,她蹲在柜子下面,往上站起来,头被上面打开的铁柜子划破了。实际上也不是那么严重,但是她一摸头,湿漉漉的,再加上她舍友的尖叫,她再去镜子里一看,天呐,额头上都是血,她就害怕地哭起来。
晚上就害怕地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要说女生这个也挺奇怪的对吧。
“嗯嗯。”
然后你猜她最后怎么睡着的?
“怎么?”
她就想起她妈妈以前哄她睡觉时,不是一边拍着她的胳膊一边说些什么快睡快睡快睡吧的话吗?她就自己拍着自己胳膊,然后学着她妈妈的口吻,把自己哄睡着了。有意思吧。
“哈哈哈。”
这些都是她后来给我讲的,很严肃地给我讲,还站在我前面,让我看看她头上的疤。我就踮起脚,果然在她的头发里藏着道弧形的划痕。我小心碰过去,她立刻跺起脚,气急败坏
“还碰哩!”
“哈哈哈哈哈。”
我后来很久很久之后再见到她,她说了些寒暄的话,是什么我真的记不清了,我问,头顶那里怎么样了?
她睁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啊?那个早都好了好吧!”
这是我迅速能记起来的事情之一,然而事情是事情。感觉是感觉,实际上这种感觉在相当一段时间里,至少大学四年里,几乎是死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