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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她滔滔不绝,尽管都是些没有营养的消极抱怨的话,可是也还好。
但是沉默起来,好像空气也凝滞起来了。
我想她是在等我回应些什么吗?
嗯…
啊,真是困难啊,这感觉就像是在做阅读理解一样。
“嗯…”
“其实…”
“唉!我明白了!”
她忽然说道。
“诶?”
“我知道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不管在哪里,不管之前是怎么样的。”
“我到后面都会变成这样一个人!”
“我还是自己自动消失吧。”
“免得给别人徒添烦恼!”
“嗯…”
“唉——!”
她长叹口气后,空气又凝滞起来,我能闻到阵阵的葡萄香味。
...
“你要不——还是去给她们告个别吧。”
过了一会我好像找到什么答案似得说道。
“诶?”
她仰起头转过来的时候我正好对上她的视线,我又慌乱着把眼睛移下去。
“或者其中一个人也行。”
“嗯?”
“不然她们一会忽然发现你不在了。虽然你本来就若即若离的,但总是会觉得很奇怪的。”
“怎么能不辞而别呢?”
“不用管她们怎么想,或者你现在就给她们随便一个人说。”
“我走啦,我先溜啦。”
“这样的。”
“然后你以后就都一个人走着好啦!”
“融不进去就放弃好了,这又不是你的错。”
“唉——”
我叹口气。
“其实我也是一样的啊。”
“你也一样?”
“是啊。”
“我和我科室的大家,就是相处的不好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大家最关心的,其实还是自己。”
“大家是看不到我的。”
“虽然每次他们嘻嘻哈哈,我也很难过。”
“但是,总比强行蹭进去,强颜欢笑要好啊。”
“所以,啊,这当然很难啊!我现在也不能说完全做到,但是——勇敢!做!自己吧!”
...
“喂这种时候你要是不说话我会特别尴尬啊!”
“啊啊,好的,嗯。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忽然回复道。
“这有什么。”
“嗯嗯,谢谢你。”
她又重复一遍,站起来把它们,这些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碾碎的橡胶疙瘩,“哗…”一下撒在草皮上,拍拍裤子,转身走了。
唉——我也跟他们告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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