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鬼的问题啊!”
“我之前的论文,可都是和先辈一句一句改完的啊!”
看着她发怵的样子,就在几分钟前她小碎花一样安静的模样,忽然泄气的气球一样“乌拉乌拉——”飞地无影无踪了,就是无论怎样努力地去联想,也和“恬静”这些字眼完全扯不上了关系。我竟然感到莫名的遗憾。
“一句一句改...你的先辈还真是有空功夫啊——”
“该不会是对你有非分之想吧。”
“女的!”
“哦哦哦。”
我放下梅酒。
“我的老师也是,玲子老师是多么认真一位老师啊,我每次发给她,她都会给我很多意见。”
“我一直改改改,到了最后快截止日期了,我的室友她们都提交了,我还在改呢。”
这认真的有些太过分了吧。
“当时我们组里都给我评的最高分,想着用我的评优呢。”
“成绩出来的时候我可是我们那里最高分呢!”
“可是到了答辩那里——”
“啊——真是!一想到我就来…咳咳咳...”
“嗯...?”
“咳咳咳咳…咳!
“——你要喝点梅酒吗?”
“咳...咳咳...谢谢”
她弯过身,从袋子里十分利索地拿出来一瓶,“咔哒咔哒”拧开瓶盖。
“喂一般人都会先客气一下的吧。”
“——咳咳——嗯…好甜”
她一边咳嗽着一边捂住嘴。
“完全——!没听进去啊。”
“我刚才讲到哪了?你这家伙不会又没记住吧!”
“——到了答辩那里?”
“诶?什么叫又没记住啊?”
“哈——?”
她拧着眉毛,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
“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记性都没有啊?”
“不要老是一直“你这家伙”,“你这家伙”地叫个不停啊!我有名字的。”
我说道。
“什么名字?”
“田中海”
“嗯——那你呢。”
“我叫地中海。”
“喂!你这家伙别随便取笑别人的名字啊。而且能从“田中海”想到“地中海”,你这家伙的母语是中文吗?”
“啊?!刚才还不让我说“你这家伙”,“你这家伙”的,你不是自己叫上了吗?”
“哈啊?我不这样叫,难道要叫你“地中海”吗?”
“哼!”
她抱着胳膊扭过头。
“田中,田中海!”
“诶?”
“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讲到答辩了。”
“啊对——一想到这个,我就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