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怀伤势未愈,脸色还有些苍白,正在警戒著四周,见状便问道:「怎么了?」
墨画道:「我本来,想学一下怎么害人————」
顾长怀疑惑:「你害人还用学?」
墨画一滞,「玩一玩而已————」
顾长怀叹了口气,也不知墨画是不是又学了新的招数来害人,便问道:「然后呢?害到了么?」
墨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学艺不精,才刚玩到一半,就被发觉了————」
顾长怀皱眉,「那岂不是很不妙?」
「是挺不妙的————」
墨画沉吟片刻,缓缓道,「若是被我玩,那倒还没什么,我下手很温和的。可如果不被我玩,换成别的东西」来玩,就有点————可怕了————」
「别的东西?」顾长怀微惊,「————什么东西?」
「我————」墨画目光微黑,呢喃道,「也有点说不清,似乎是————」
「很复杂,很凶残,很混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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