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拦腰,砍在了墨画身上,那寨主刚面露喜色。
可下一瞬,墨画的身子,化为黑水一般的虚影,凭空消失,又缓缓出现了。
这一刀砍的,仿佛只是一个幻影。
墨画反手一点,水牢术降临,便将这筑基巅峰的寨主,横压在地。
寨主面色大变,惊恐道:「金丹?」
其他人一听金丹,也纷纷面色大震,手中的武器都握不稳,两腿发软,频频后退。
墨画问道:「见过道廷司的人么?」
那寨主面色铁青,闭口不言。
墨画并指一点,正准备加强水牢窒溺的效果。
寨主却道:「我不知道————」
墨画目光微冷,又点出一道水牢术,将那寨主,捆得更紧了些。
那寨主恨墨画这个「奸贼」,手段毒辣,可偏偏又无力反抗,只能恨声道:「高人饶命,我真不知————哪里有道廷司的人————」
墨画目光微动,「你当真不知?」
那寨主咬牙道:「道廷司的走狗,欺压良善,死不足惜————只恨我修为不足,无法手刃这些狗杂碎。我真知道他们的踪迹,又怎么会隐瞒?」
墨画眉头微皱。
他转过头,看向其他人,目光从一张张或是惊恐或是愤怒的脸上掠过,问道:「你们有谁知道,道廷司修士的下落?」
这些饥民面面相觑,但也都神情疑惑,并无人答话。
空气中有些安静,墨画目光微冷。
恰在此时,人群之中,一个粗布衣衫,面黄肌瘦的妇人,领著一个瘦小的孩子,走了出来,半跪在地上,神色紧张道:「回禀前辈,妾身见过————道廷司的人————」
墨画问:「在哪?」
妇人嗫嚅著,不肯开口。
墨画目光微动,问道:「你有什么条件?」
「是————」那妇人给墨画磕了一个头,拉过旁边骨瘦如柴的孩子,对墨画道:「只求前辈,让这孩子————吃顿饱饭————」
墨画微怔,目光复杂,「只要一顿饱饭?」
那妇人垂首,有些绝望道:「是————妾身的孩子,已经一个月没吃饱过了,只能用些树皮充饥————再不吃点饱饭,他血气枯竭,就要死了————」
孩子体格最弱,血气也不足。
妇人一想到,再过几日,就要亲眼看著自己的孩子饿死在面前而无能为力,就心如刀绞,泪水直流。
墨画目光转过,看向了妇人身旁的孩子,见他果真瘦得跟竹竿子一样,偏偏小腹处,又微微肿胀,定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