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秘密。
这些秘密,同样系著巨大的因果,需要抽丝剥茧,一一去发掘。
墨画自己要做的事,也有很多。
至少要找到足够的「刍草」,早些编织刍狗挡煞,好「解放」自己的神念化剑,可以无所顾忌,大杀四方。
大灵田界,乱象已呈,必是杀伐之地。
但是在此之前————
「顾叔叔————」
墨画脑海中,又浮现出,此前妖骨卜术的种种画面,不鞭目光微沉。
哪怕是暴乱相对少的南穗及周边地界,此时也满目荒痍,民生凄惨。
过往修士,动辄死于妖魔暴民凶徒之手。
一路走来,这种事件,屡见不鲜。
此时的大灵田界,的确已经乱了,而且是他意想不到的乱象。
这种情况下,身为道廷司典司的顾叔叔,却突然「失联」了,后果恐怕不会太妙————
「得早些找到顾叔叔————」
墨画心中微沉,手中掐算著因果,目光也越来越凝重。
破旧的马车沿著田间小道,一直往前走。
越靠近青畴州界,两侧的田地,荒废越多,田里的水土,欠透著一世腐烂之气。
路边不时,就有死尸躺在地上。
这是一段,充满凶险的路,车夫忍著心悸,一直往前赶。
可也不知,是不是老天保佑,他这一路,竟然没遇到什么凶险,既无土妖僵人,也无强贼拦路,无暴民劫杀,更无残暴的无形邪祟害命。
终于,又行了一日,马车抵达了青畴与南穗接壤的边界。
车夫却不敢再往前走了,对墨画道:「先师,只能到这了,再往前,小人真不敢了————」
南穗地界,尚有些人气,可青畴地界,一片血红。
墨画也不勉强,点头道:「你回去吧。」
车夫有些僵惊,他没想到,这位诡谲又可怕的修道「高人」,竟然真的就这么放过了自己。
见墨画真的下了车,车夫忙冲著墨画鞠躬,口道:「谢先师不杀之恩,小的回去,一定改恶从善,不再做为虎作伥之事。」
墨画却岭头,看了一眼这车夫的印堂,目光微沉,提点了一句,「走南边。」
车夫一愣,「南边?」
墨画却不再说什么,孤身一人,迈步走进了青畴州界,没一会身形便消失了。
车夫见状,更是大惊,随后不敢再停留,忙驱著马车,沿著南边的路,往回折返。
可走了十来里路,车夫回过头,已然见不到墨画的身影了。
他猛然一拉缰绳,停住了车,心中冷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