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只能用双臂去挡,下一瞬,便觉自己用双臂,挡下了一枚小陨石。
爆炸的威能,震得他骨骼发颤。
待余波散去,他抬眼一望,便见自己的手臂,已经焦黑一片。
那满是肉瘤的「铠甲」,直接被火球灼穿了,血肉焦糊。
更可怕的是,一丝丝黑色的,不知名的煞气,顺著他的经脉,在往他的心肺里钻。
屠户头领顿时亡魂大冒:「这他奶奶的————是哪门哪派的火球术?」
正道没这么邪,邪道没这么正。
而下一瞬,更多的火球术,扑面而来,一发接著一发,根本不给屠户头领反应或是反击的余地。
火球爆炸的威能,凝练的火力,阴冷的煞气,绵延不断的灵力,还有纯熟无比的手法,形成了绝对的压制,压得他喘不过气。
没过多久,屠户头领就沐浴在火焰之中,浑身焦黑,灼痛不堪。
「不好,撞见硬点子了————」
意识到来人凶险,屠户头领不敢再耽搁,当即收起两柄锯齿大刀,取出一副披风,裹在血肉焦炭般的身躯上,转身便飞奔而逃。
一直逃到门口,屠户头领这才惊觉,这诡异的黑袍修士,并未追杀自己。
阴冷的煞气,在往他的心脉里钻。
他隐隐觉得有些古怪,可又说不清为何。
但劫后余生,总是好事,身上的伤势,也在不断扩大,火球术的灼痛仍在蔓延。
屠户头领没空再去想其他,裹紧保命的披风,化作一团黑风,向远处遁去了。
头领逃了,屠宰场内的其他屠户,更如树倒湖散。
他们无不缺胳膊断腿,但也不曾被取了性命。
知道遇到了狠人,纷纷亥是跪著,亥是趴著,一脸惊恐,拼命逃离那道穿著黑袍的身影。
过了片毫,屠宰场内,渐渐空荡了起来。
惊魂甫定的灵农们,这才颤抖著身子,缓缓从血泞的砧し上爬下来,向著那道黑袍身影跪拜,高呼:「多谢前辈救命大恩。」
「多谢高人出手————」
「谢先师救命————」
他们不知这黑袍修士的身份,更不知其是正是邪,为何要救他们,之后会不会杀他们。
只能抱著万一的希冀,跪下磕头,祈求怜悯。
唯有不远处,带路的车夫,看著凶神恶煞的屠户们,宛如土鸡瓦狗一般,被切胳膊断腿,心中惊骇亚名。
而后他立马想逃。
可还没走几步,黑袍修士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车夫便觉骨头酥软,忙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