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银针扎过的那一小块微红的印记,重新拿起针灸练习包,继续在模型上练手法。
赵大雷带着石头和洛瑶连夜赶往养老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张大爷躺在一间单间的病床上,床单是那种老式的蓝白条纹,洗得发硬,边缘有几处磨破了线。他脸色蜡黄,嘴唇发绀,呼吸急促而浅,像一头被围困在浅滩上的老鲸。胸口贴着心电监护的电极片,显示屏上的心率波形忽高忽低,监护仪每隔几分钟就发出一次短促的报警声。养老院的随行护士站在旁边,手里攥着老人的病历本,声音有些发抖,说张大爷之前发病时自己咬着枕头没有出声,直到早上护工查房才发现不对劲,送来时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