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很端正,但手指在膝盖上敲着,频率很快。
“赵医生,我母亲的类风湿关节炎已经很多年了,关节肿痛变形,手指都伸不直。她最疼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吃止痛药吃到胃出血。我们请了全世界的专家,德国的、美国的、日本的、以色列的,能请的都请了。他们都告诉我,这个病治不好,只能控制。”
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着。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杯底在托盘上磕出一声轻响。
“我听说您的事迹。在灾区的医院里,您救了一个小女孩的腿,其他医生都认为需要截肢。您做到了他们认为不可能的事。”他的手攥着膝盖上那块丝绸布料,攥得很紧,“我想请您为我母亲看看。”
赵大雷放下茶杯。“病人在哪?我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