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公平、公开的原则,对协会下属各单位的药材采购、药品销售、医疗服务进行严格监督。我们建立了完善的投诉机制,任何人如果发现协会有违规行为,都可以向协会举报,协会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台下的闪光灯闪了几下。钱仁礼的嘴角微微上扬。
赵大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像一棵从泥土里慢慢拔起来的树。周围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陆续聚焦到他身上。苏静静的手停在半空,会议手册不扇了。云恩娜把帽檐往上推了推。蛊姐的金蚕蛊触角不摆了。阿青的蛊盅不发光了。
钱仁礼的目光从稿子上移开,落在赵大雷身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的弧度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钱会长,你刚才说的‘行业自律’很好。”赵大雷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波纹一圈一圈扩散开去,“那么请问,你挪用的五百三十万公款,什么时候归还?”
全场炸了。
“我去,原来达家伙挪用公款了!”
“这不会是真的吧!”
“谁知道呢!”
“大有可能,总不会是空穴来风!”
“不管了,先吃瓜看热闹吧!”
“哈哈,这下好玩了。”
会议大厅有人小声议论着。
闪光灯疯狂地闪,快门声连成一片,像一挺机关枪在扫射。记者们从座位上弹起来,扛着摄像机往前挤,有人踩着椅子翻过前排的靠背,有人把话筒举过头顶恨不得直接怼到赵大雷脸上。参会的嘉宾们交头接耳,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站起来往前探着身子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话。
钱仁礼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的手指攥着发言稿,指节泛白,纸张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皱。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音节,像一台老旧的录音机在倒带。
“你……你胡说八道!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污蔑我?”他的声音尖利刺耳,尾音在话筒里炸开,音箱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
赵大雷从口袋里掏出几页纸,举在手里。纸是A4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印着数字。他朝前排的记者走去,把纸递给最近的那个摄像师。摄像师接过来看了一眼,镜头差点从肩上滑落。那是一份银行流水,户名是中医协会的财务专用账户,流水上用红笔圈出了好几笔转账,金额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收款方是一个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