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只是个读过几本医书的江湖骗子。”
赛华佗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他不敢抬头,不敢看赵大雷,不敢看围观的人群,不敢看街对面那个举着手机拍视频的年轻人。他的脸埋在臂弯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但你身上有旧伤。你的右肺被利器穿透过,当时没有处理干净,伤口化脓感染,留下了暗疾。你常年咳血,右胸口闷痛,阴雨天更严重。走几步路就喘,晚上睡觉只能朝左侧躺,朝右侧压着伤口就疼得睡不着。”
赛华佗猛地抬起头。他的脸涨得通红,眼泪还挂在眼眶里,但那道从眼角滑下来的泪痕被一脸的震惊截住了,像一条河突然断了流。他的嘴巴张着,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台生锈的发动机在试着点火。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