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脑瘤,他连脉都把不出来。”
“还赛华佗呢,华佗要是知道了能从棺材里爬出来。”
“就是,跟赵神医比,差远了。”
“人家赵神医一眼就看出来了,搭一下脉就知道了,都不用问东问西。”
赛华佗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掏出那块绸布,在额头上按了按,绸布湿了一小块。他把绸布塞回袖子里,折扇“啪”地合上,在掌心里敲了两下。“第一轮算你赢。还有两轮,不急。”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中气十足了,尾音往下坠,像一只漏了气的气球。
第二个志愿者是个七十来岁的老汉。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棉毛衫。他走路的时候身体微微往左边歪,右腿迈出去的时候明显拖了一下,像拖着一条装了铁块的腿。他在诊桌前坐下,伸手扶着桌沿稳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