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浑浊右眼清明。“这把剑不卖钱,换东西。”
“换什么?”
摊主从桌下摸出一个瓷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在桌上。
“解毒丹。能解血煞门的毒。”
赵大雷微微一怔。这个人知道血煞门的毒,知道只有特定的解毒丹才能解,还知道他有这种解毒丹。
“谁告诉你我有解毒丹?”
摊主没有回答,把那粒黑色药丸收回瓷瓶里盖好塞回桌下。“你的解毒丹,换我的剑。公平交易,不问来路。”
赵大雷不再问。他从储物腰带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金黄色的药丸放在摊上。解毒丹,神农鼎炼制,用的就是从南疆带回来的解毒蕨。一粒能解血煞门大部分毒功的药性,三粒够他用一辈子。
摊主拿起一粒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眼中浑浊的左眼忽然有了一丝光。他将三粒药丸小心收好,把古剑推到赵大雷面前。
“这把剑在我手里放了十年,没人认得。您是第一个看出它价值的人。剑有灵,它等的是您。”
赵大雷握住剑柄。剑身的锈迹在他掌心的温度下似乎微微有了变化。不是锈迹在脱落,是他的真气透过掌心渗入剑身,与剑芯中的雷击木产生了共振,整把剑都在微微发烫。
“您收这把剑花了多少钱?”赵大雷问。
摊主愣了一下,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苏静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三万。当时在一个牧民手里收的,那牧民说是从戈壁滩上捡的,当废铁卖给我的。三万块,我那时候全部的积蓄。”
赵大雷把剑收进储物腰带。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药,来京城找我。不收你钱。”
摊主拿起名片看了很久。他把名片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抬头又看了赵大雷一眼,那道从额头斜劈到下巴的刀疤在灯下微微泛着红。
“赵神医,这把剑是雷击木为芯,陨铁为骨,以血为引。锻造它的人用自己的血喂了它三天三夜,剑灵才认主。您现在握着它,剑灵认了您,说明您体内流的血,和当年锻造它的人是同源。”
赵大雷握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同源。和他同源?
古鸣从后面走上来,他也听到了那句话。古人的血,和赵小友同源,这不可能。赵大雷的祖上在南方,他的功法也是自己修炼的,和西北的剑师有什么关系?赵大雷把剑从储物腰带里取出来,握在手里。剑身还是锈迹斑斑,看不清本来面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