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开低了”。赵大雷站起来,把铁疙瘩揣进口袋,拍拍老头的肩膀。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往下坠,他用小臂托了一下才不至于让裤子往下掉。
“你收的时候也就五百吧?五千不亏了。”
老头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叹了口气,把那张塑料布上的铜钱、瓷碗、铜锁拢了拢,裹起来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小兄弟,你是个识货的。这东西在我手里搁了半辈子,没人认得。你拿去吧,别糟蹋了就好。”老头蹬着自行车走了,车轮碾过青石板,吱呀吱呀响,消失在巷子深处。
苏静静凑过来,脑袋几乎贴着他的口袋,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什么?你花五千买的那个铁疙瘩?”她伸手想去掏,赵大雷轻轻拍开她的手,“回酒店再看。”苏静静不甘心地缩回手,嘴里嘟囔着“神神秘秘的”。
回到住处,赵大雷把房门关上,把铁疙瘩放在桌上。苏静静趴在桌边,云恩娜靠在窗边,蛊姐抱着手臂站在角落,阿青坐在床边,苏宁宁端着刚烧好的热水壶站在门口。五双眼睛盯着那块黑乎乎的、像炉灰里扒出来的铁疙瘩。
赵大雷从储物腰带里取出神农鼎。鼎身不大,刚好能容纳这块铁疙瘩。他把铁疙瘩放进鼎中,盖上盖子。他没有加任何药材,没有加水,纯粹用鼎中的灵力和他注入的雷气来熔炼这块陨铁。
雷气顺着掌心涌入鼎身,神农鼎的金色纹路骤然亮起,光芒比平时炼丹时更盛。鼎身开始发热,不是药液煮沸时的温热,是金属熔炼时的高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铁疙瘩在鼎中慢慢变红,像一块被扔进炭火里的铁。表面的黑壳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银灰色的金属本体,银灰色的表面下隐约有星点的光芒在闪烁,粉末状的碎屑从鼎盖的缝隙里飘出来,落在桌上,像黑色的雪花。
苏静静捂住了嘴,怕自己发出声音打扰赵大雷。
赵大雷闭上眼,将雷气催动到极致。雷光在鼎身上跳跃,电弧顺着鼎耳的纹路蜿蜒爬行,将整座鼎包裹在一片蓝金色的光网中。他能“看到”鼎中的陨铁正在液化,银灰色的金属液体在鼎中缓缓流动。
他取出炼好的星陨银针,放在绒布上。
十八根。
每一根都比星髓银针更细——细到几乎肉眼看不见,在灯光下只一线若有若无的银光。每一根都比星髓银针更韧,他拿起一根两头拉弯,银针弯成一个圆弧,松手后弹回原形,笔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