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扭过头去。
签完合同，赵大雷带总裁的母亲进了诊室。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由护士推着进来。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亚麻套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面容枯槁，双目无神，嘴角不自觉地流着口水——这是神经系统受损的典型症状。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轮椅扶手上，手指蜷缩着，像枯萎的花瓣。推轮椅的护士说，老太太已经三个月不能自己拿杯子了。
赵大雷从怀中取出古铜镜，放在老太太面前。他开启天眼，镜中立刻浮现出老太太头部的经脉图——脑干部位有一处微小的血管畸形，位置极其刁钻，藏在几条大血管的交汇处，压迫了控制吞咽和面部肌肉的神经。在天眼视界中，血管壁薄得像一层透明的膜，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微微膨胀，压迫周围的神经元，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你母亲的问题在脑干。”赵大雷说，“有一处微小的血管畸形，压迫了控制吞咽和面部肌肉的神经。位置太深，手术风险极高，但可以用针灸疏通周围的经络，减轻压迫。”
总裁紧张地问：“能治好吗？”
“能缓解七成。剩下的三成要靠后续康复。”赵大雷从针囊里取出九根星髓银针，对护士说，“把老太太的头扶稳。”
他深吸一口气，天眼锁定病灶位置，第一针落下。针尖刺入风府穴，雷气沿着针身渗入，如同一股温和的暖流，包裹住那个畸形的血管团。接着是第二针，哑门穴；第三针，天柱穴。每一针都精准无比，针尖以微不可察的角度调整，避开颅骨缝隙间的神经和血管，直达病灶边缘。
九根银针全部落下后，赵大雷运起九转还魂针法。银针表面泛起微弱的蓝光，雷气如同九条细小的游龙，在老太太的脑干部位缓缓游走。它们绕开那些脆弱的大血管，在血管畸形团的周围编织出一张无形的网，将它与周围的神经组织轻轻隔开。同时，雷气渗透进周围的经络，激活那些因长期压迫而萎缩的神经通路，让它们重新焕发生机。
老太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总裁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赵大雷依次起针。他将银针擦拭干净，收进针囊，然后蹲下身，看着老太太的眼睛：“太太，试试张开嘴。”
老太太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然后慢慢地、艰难地张开了嘴。她的动作很笨拙，像是婴儿第一次尝试控制自己的肌肉，但她确实做到了——三个月来第一次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