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有没有十成把握,现在言之过早。任何病症都因人而异,不过,可以一试。若我能缓解你的症状,甚至有望治愈,你需向我们医馆支付一万块钱的治疗费。如何?”
“一万块治疗费?”此言一出,围观众人顿时又炸开了锅。
“天哪!扎几针就要一万?这也太贵了吧!”
“就是啊,什么病啊就要一万,抢钱吗?”
“刚才还说不是骗子,这开口就是一万……”
质疑和议论声再度响起,许多人觉得这个价格难以接受。
然而,那光头男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力摇头,急切道:“一万?不不不!神医,只要您能治好我,一万太少了!十万,不,五十万!我……我给您五百万!只求您救我一命!”他生怕赵大雷嫌钱少不肯尽力,竟主动将价码抬到了惊人的高度。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被这“五百万”的天价震得目瞪口呆,看向光头男和赵大雷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难道这光头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富豪?还是两人在唱双簧,想把骗局搞得更“真实”?
赵大雷却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笑容,仿佛听到的不是五百万,而是五块钱。他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不差钱。但我只收一万。在我看来,你此病虽重,根结却相对清晰,治疗思路明确,值不起你口中的天价。医者定价,当依病论,而非依人论。一万,足矣。”
这番话说得坦荡磊落,与光头男急切抬价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人群中有些懂些道理或经历过世事的人,不由得暗暗点头,看向赵大雷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
“可是……”光头男还想再说。
赵大雷却不再多言,从随身的针囊中取出几枚细长的银针。针身光洁,在透过门框的阳光照射下,闪烁着清冷而纯净的光芒。他示意光头男就地坐好,不必拘泥。
众人屏息凝神,看着赵大雷手指捻动银针,出手如电,精准地刺入光头男腹部的几处穴位,深浅、角度仿佛经过最精密的计算。他下针时神情专注,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每一次落针都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更令人惊奇的是,赵大雷落针后,手指并未离开针尾,而是以一种独特的韵律或捻或提,或轻或重地操控着。随着他的动作,光头男起初紧绷的脸色逐渐放松,甚至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更明显的是,他那因肝病腹水而略显鼓胀的腹部,竟以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