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苏家请来的那个所谓‘高手’,在老夫手下根本走不过三十招。被老夫打得满地找牙,毫无还手之力。他连碰都碰不到老夫的衣角,更别说抓破老夫的衣服了。”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气势十足,试图挽回颜面。
程建南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心中的疑惑更甚。既然没被打到,衣服也没被抓破,那爷爷为什么换了这么一身……地摊货回来?他仗着平时还算得宠,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那……那爷爷您怎么……把衣服也换了啊?还换成了这样……”
这个问题,无疑是所有程家人心中最大的疑问。一道道隐晦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程万山身上。
程万山心中一紧,知道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今晚这脸就丢得更彻底了。他脑筋急转,瞬间想到了一个说辞,脸上露出一副“晦气”和“嫌弃”的表情。
“哼!说起来就晦气!”程万山重重地哼了一声,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画面,“老夫把苏家那老匹夫打得吐血倒地,那老东西身上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吐出来的血又腥又臭,溅了老夫一身。唉,真是倒了血霉了!”
他嫌恶地扯了扯身上紧绷的廉价夹克,继续编道:“老夫身上那套衣服,是请意大利大师定制的,料子金贵,沾了那污秽之物,算是彻底毁了!老夫看着恶心,出了苏家就随手扔了。这深更半夜的,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衣服,正好看到有个出租车司机身材和我差不多,就花高价把他身上这套先买来应急了!谁知道这破衣服这么不合身!”
这个解释,虽然听起来也有些离奇,花高价买司机的旧衣服,也是醉了,但总算是把“打架没输”、“衣服被弄脏不得不换”这两点圆了过去,顺便还把自己塑造成了“果断”、“不拘小节”的形象。代价嘛,是穿了一身廉价衣服。
众人听了,虽然心中未必全信,但表面上都做出一副“原来如此”、“老爷子威武”、“那老家伙活该”的表情,纷纷点头附和。
“爷爷神威!打得好!”
“苏家也太不像话了,请些不三不四的人!”
“一套定制衣服算什么,爷爷没事就好!”
“就是,明天就给爷爷订十套新的!”
听着这些恭维的话,程万山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但心中的憋屈和怒火,以及对赵大雷、对古鸣、对苏家的恨意,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炽烈。他暗暗发誓,今晚的耻辱,一定要让赵大雷百倍偿还。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