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老者,看似平和,但赵大雷能感觉到他身上隐隐传来的武者气息。此行京城,与其说是治病,不如说是一场考验。
就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前排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呃…好痛……”
赵大雷睁开眼,只见斜前方一位衣着华贵、气质雍容的中年美妇正痛苦地蜷缩在座位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双手死死地按着胃部。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美妇身旁一位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助理惊慌失措地扶住她,连忙从随身包里翻找药物,“药呢?您的胃药呢?”
美妇痛苦地摇头,声音虚弱:“可能…可能落在行李箱了……”
“这可怎么办?”女助理急得团团转,连忙按响了呼叫铃。
空乘人员迅速赶来,了解情况后也显得有些紧张,立刻广播寻找医生。
赵大雷眉头微蹙,站起身道:“我是医生,让我看看吧。”
他刚迈出一步,那位女助理却猛地抬头,用一种审视甚至带着一丝傲慢的目光打量着他,尤其是看到他年轻的面孔和一身不算名贵的休闲装后,眼神中的不信任更加明显。
“你?”女助理瞟了赵大雷一眼,眼眸中充满了鄙夷之色。她语气生硬地拒绝,“不必了!我们已经呼叫机组人员,飞机可以紧急备降。夫人的身体金贵,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碰的。”
赵大雷脚步一顿,眼神冷了下来。他行医救人,凭的是本事和良心,最厌恶的就是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做派。
苏宁宁也站了起来,拉了拉赵大雷的衣袖,低声道:“赵神医,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心里还惦记着爷爷的安排,怕节外生枝。
姚伯在后面淡淡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苏小姐说得对,赵先生,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尽快抵达京城。老爷子已经安排了人在外头等候我们呢!”
就在这时,美妇的痛呼声陡然加剧,整个人几乎要从座位上滑落,显然疼痛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机长也通过广播告知,由于情况紧急,飞机可能需要返航或就近备降,预计将延误至少两小时。
“返航?”苏宁宁一听就急了,“不行啊!我爷爷已经安排好人在机场接了,那边都等着呢!”她不由得埋怨地看了一眼那位女助理和痛苦的美妇,觉得是她们耽误了行程。
机舱内也因为可能延误而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有空乘人员看向女助理的目光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赵大雷看着美妇痛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