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个注释符号才对。你看,他这个没有,应该就是‘凤’!”
这时,他忽然对一旁一位扎着马尾辫,一脸精干的中年女人客气道:
“叶教授,你对这几个字怎么看?”
这个女教授名叫叶慧心,她是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的研究员,先后主持过三座王侯级古墓挖掘,年代横跨西周和东周。
考古学需要经常风餐露宿,还尽干些挖掘抗抬类的力气活儿。
所以,对于女性来说,不算友好。
但能在考古界出名的几位女学者,却个顶个的厉害,都是女中豪杰!
这位叶教授对于青铜礼器和金文很有研究,加上女性的细腻心思,常常提出的观点令人耳目一新。
(感谢书友东顺的叶慧心,这是你的出场龙套。不知书友性别,这里默认为女)
叶教授听到暮教授的发问,她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摇摇头道:
“有几个字,形象我似乎在西周的一些青铜鼎文见过类似的字形。像左列第四个字,很像‘南’字,但细节和之前确定的甲骨‘南’字和金文‘南’字都不同!”
“具体意思我必须回去好好查查资料才能推断。”
说着,她对着暮教授摇摇头:
“而且即使推断出来,也不保证一定就是那个字原本的意思。”
“老暮,你也知道。甲骨文是一套很成熟的文字体系,很多文字看起来很相近,但实际意思天差地别。”
“得放在原文中,根据前后文意思,才能更好的推测出来!”
要知道甲骨残片截至目前为止,加上历代拓印,总计超过15万件。
光是他们社科院这些年收集的甲骨残片至少都超过3万件了。
任何甲骨文学者都不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记住并认识每一件甲骨残片。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不光有破解的新甲骨文,更有一些新见解推翻以往的甲骨文破解成果。
所以,这门学科真是常学常新的一门学科。
所以,暮教授闻言知道被楚立的下马威整成功了。
自己是甲骨文专家,结果前脚刚笑话完人家,后脚却没能识别人家甩过来的甲骨文。
但这种学术问题很硬,会就是会,不会就会不会。
现在看来,他们一行就是技不如人!
暮教授深深用鼻子哼了口气,对着镜头那边的楚立说道:
“嗯,这几个字,我们不认识!”
“说说吧,这几个字你哪儿看来的?又有什么见解?”
楚立闻言笑了笑,然后当着暮教授的面进入国内一